弃耕农田。
 

[初苏]说

  你那时候拉着她上了屋顶,看远处一片浩浩平山同水相连,夜色中涂山平添几分宁静似曾相识。她把颤巍巍抱来的糖果尽数塞给了你,自顾自笑得开心。就算食物被你半蒙半骗敲诈了个干净,她还是丝毫无觉,脸上洋溢的笑容干干净净不掺任何杂质。

  联想起过了眼睛还热乎的话剧,你这才注意到她换了衣服和发型,刨去涂山苏苏别无分号的笑脸,她裙上蝴蝶结飘飞,活脱脱一个缩小了的涂山红红——夜里风凉,吹得她新绑上的铃铛在风里铃铃响个不休,这声音叫你心脏略微停了一停。

  你算得上谁?白月初惦记着脱贫致富,妖馨斋五彩棒和小蠢货,可涌入脑海的记忆分明地告诉你,你该念念不忘妖仙姐姐和跟你同生共死过的表哥,信誓旦旦坚定无比,你只好对自己姓甚名谁产生疑惑。白月初,东方月初,总归有个月初一样吧,有了名,姓什么好?你想还是东方吧,毕竟除了被希望改名红红的涂山苏苏,都盼着五百年前的东方月初再回来。

  你看着远处枝叶摇曳听着飒飒东风,也没一丝想明白的前兆。连名字都是签了再世续缘的人给予的,你有什么理由抗拒成为他呢?你不过是对梦里的这个场景有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恐惧。那是也是个晴好如今朝的夜,涂山苏苏抹着眼角给你看起来依旧灿烂的笑,道士哥哥我要走啦,欠你的糖果总会有人还给你的。不会是我。她小声补了后面一句,你怔怔地听长成了东方月初才熟悉的样子的她喊你贰货道士,虚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来。

  道士哥哥你睡着啦?你恍惚睁眼见她一双莹绿眸子满是一眼读懂的担心,我梦见你成了涂山红红。你试着用轻描淡写把这句话说出口,却发现吐不出一个字来——不可说,只要不说出口,这样必定会应验的未来就好像永不实现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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